穷国地狱之船！无水无电无厕所，2000人挤爆还在上面生孩子

非洲中部有个国家叫刚果民主共和国，大家都叫它刚果金。这个国家挺穷挺苦的，每个人平均赚的钱还不到600美元，被联合国列为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。

由于长时间的战争，刚果金的公路被毁得很厉害，所以现在他们大多靠走路出行，要去远点的地方就只能坐飞机或坐船了。

但机票价格对普通人来说实在太高，买一张票常常要花掉一个人大半年的薪水。

在刚果金，有非洲第二长河，那就是刚果河，所以船成了他们生活里最重要的出行方式。

不过，这艘船跟大家平常见到的轮船、帆船都不同，人们称它为“地狱之船”。别看它是货船，但里面挤得满满当当的，连人带货能装下快2000人呢。

船上啥都没有，没水没电，连厕所都没有。甲板上挤满了人，大家都在上面烧火做饭、睡觉，甚至还有人在那儿生孩子……

【01、艰难的出发】

刚果河是非洲第二长的河流，仅次于尼罗河，它流经刚果河流域的许多国家，把它们都串联在一起。

公路坏掉以后，刚果河就成了连接刚果金首都金沙萨和北部大城市基桑加尼，也就是第三大城市的主要路径。

船运公司开通了一条新水路，从首都金沙萨一直到基桑加尼，这条航线现在成了刚果金人民赖以生存的重要途径。

每天都有好多轮船在这里停下，进行着各种各样的买卖，运着大家需要的生活东西，比如大米、棕榈油、香料等等，这些都是住在附近的人们唯一的挣钱方式。

很多人靠这条河来维持生计，同样也有不少人带着全家老小离开这里，去寻找别的生存方式。

一到金沙萨港，就看到岸边停满了好多货船。可眼前的景象真是糟糕透了，这儿简直成了废船的堆放场，一堆堆破烂不堪的船儿挤在一起，就像垃圾被堆成了小山似的。

大家忙忙碌碌地搬着船上的东西，这里没有机器帮忙，也没有啥先进设备或工具，全靠人们自己在人和车马中挤来挤去，一遍又一遍地来回搬运。

Gbémani号就是众多货船里的其中一艘，它早就装满了货物，可是一直拖着没走。甲板上挤得满满当当都是人，但还有人一个劲儿地往上挤。

船上的位置谁先上船谁先得，有人来得早就抢了个好地方，有人呢，就只能找个勉强站得开的角落站着，连坐都没法坐。

好多人啊，有的带着一家老小去找亲戚，有的去参加婚礼或者葬礼，还有的想去国家另一边的钻石矿试试手气……

不管啥理由，一旦踏上这艘“苦难之舟”，那就得开始将近一个月的“煎熬旅程”。

你没搞错，就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。金沙萨飞往基桑加尼，这条航线超过1700公里，飞机飞一个半小时就到了，但如果是货船，那得慢悠悠地走上一个月才能抵达。

可船上啥东西都没带，就只有甲板上挤满的人和刚果河里满满的水。

在刚果金，货船的出发时间表根本靠不住。Gbémani号老是不开船，主要就是因为船东普洛斯佩尔不肯给燃料商塞钱，所以汽油一直送不来。

最早的一批乘客已经足足等了快一个月了，可船还是迟迟没动静。Prospere每天被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：“船到底啥时候开啊？”

他只能安慰乘客说：“要么今晚，要么明天。”

但其实，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啥时候能启程，燃料迟迟不到只是其中一个小障碍，他心里还琢磨着能多卖点票，多拉些乘客呢。

他讲道：“像燃料、手续费、人工费，还有设备维护这些都得花钱，可实际上愿意买票乘船的人特别少。好多人直接就不买票，一分钱都不给。”

好几天的风吹雨打让大家都没了耐心，人们开始找船东问个明白。

船东已经没法再用谎话骗乘客了，没办法，只能乖乖地向燃料商妥协，花钱打点，买燃油去。

急着想走的乘客们都过来一起帮忙搬东西，等油加满了，船长René就启动货船，准备启程。

金沙萨港口没人管，船只都乱七八糟地漂在水面上，挤得满满当当，一点规矩都没有。Gbémani号被其他船围得严严实实，想出航可真是难上加难。

机修工用手去摆弄那停了俩月的发动机，干脆穿着拖鞋就踩上了电线的两头，随着一阵噼啪乱响的电流声，总算把这台老机器给弄转动了。

船长在驾驶室里掌着舵，拿着喇叭不停地吆喝；船员们则在甲板上忙活，一个个手动操作着开船的步骤，给船拴上缆绳，还指挥着周围的船只别靠近。

经过一个小时的奋斗，Gbémani号终于顺利发动起来，突破了重重包围，安全地开出了金沙萨港。

虽然比计划晚了一个月才出发，但船上的大伙在启程的那一刹那，还是忍不住高兴地欢呼起来。

对船长而言，这次启航可能只是众多航海经历中的平常一次，但对船上的其他人来说，这却是他们踏上新生活旅程的开头。

【02、地狱般的船上生活】

Gbémani号船离开了港口，在水面上漂着，远远望去，就像水里多了一个小村子似的。

甲板上没有能挡风雨的地方，所以大家都搭起了五颜六色的帐篷临时住下。有的人站着，有的人躲在帐篷里，还有的人直接躺在地上，整个场景就像是一个“水上流浪者营地”。

离开港口后，紧接着，两只早就在河上漂着的驳船就靠上了Gbémani号，三艘船并成一排，一块儿朝着目的地开去。

这艘船上预计已经载有1700多人，接下来要面对的就是这么多人该怎么活下去的问题了。

船上有个叫Adonis的乘客，带着老婆和六个娃，打算去基桑加尼找份新活儿干，因为他在这儿已经待业好几个月了。

他们是最早上船的，所以在甲板上抢到了一个挺大的地盘。这个地盘白天能让他们生火做饭，晚上又能睡觉休息，跟其他人比起来，简直就是享受“豪华舱”的待遇了。

他带了一些生活必需品，像蛋糕、盐、肥皂这些，打算卖掉它们来换点别的东西用，不过他还是得买些像饮用水这样的必须品。

刚果河的水被污染了，不能喝，只能用来洗脸刷牙。而且在船上东西少，这水的价格还比平时贵出不少。

吃饭睡觉都挺容易对付，可Adonis最犯难的就是洗澡和上厕所这两件事了。

船上没配厕所和洗澡的地方，想洗脸刷牙或者上厕所，得挤过人堆，绕过一堆堆的东西，走到船的另一端才行。

这时候得小心点儿，别不小心撞翻了别人家正热着的油锅；还有啊，走路时看准脚下，别一脚踩空，从这两边都没栏杆的船里掉进水里。

船头那边有个窄窄的走道，算是洗澡的地儿了。Adonis得用个小桶，桶上拴着绳子，到河里去打水。那河水流得可急了，一不小心，人就得被卷进去，冲得没影儿。

上厕所可得有胆量，得先迈出栏杆，弯下腰来，一只手紧紧抓着栏杆，另一只手把人托起悬在水面上。万一失足掉下去，下面的螺旋桨可就把人绞得稀巴烂了。

当然，船上不光是乘客日子不好过，船长对这条航行路线也是头疼得很。

这艘船不光硬件破烂不堪，软件配置也是一无所有，没指南针、没灯光，就连个确切的航行方向都没有。

开船得靠船长积累多年的航行感觉和本事，才能绕开河里的暗礁和沙堆。

其实吧，船上确实也有张航行路线图，但那是很久之前，比利时殖民时期，大概1956年左右更新的，对现在的航行根本没用。

所以，对船长来说，每次出海都像是一场恐怖的恶梦。

船长告诉大家：“这船上啥救援的东西都没有，救生衣、救生艇一样都没备。要是真遇上船难，那大部分人，甚至四分之三以上的人，都得没命，咱们一点辙都没有。”

真是说什么来什么，船长的话音刚落，船就被树枝撞破了一个大洞。

水不停地从洞里冒出来，让船晃得厉害。不过，大家对这个小插曲都没太在意，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，很从容地用水泥把那个破洞给补上。

货船航行了两天，终于抵达了第一个名叫muluku的村子。那里，已经有十多条独木舟早早地守候在水面，一瞅见Gbémani号出现，就都争先恐后地划过来，把它团团围住。

看到独木舟上的人费力地从人堆里把行李搬到货船上，接着自己也挤进人群，让本来就有1700多人的船上又多了200多位新朋友。

这任务简直难如登天，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那艘已经没有丝毫空隙的船上，找到地方硬挤进去的。

这些新来的乘客混在人群里，售票员根本分不清谁已经付了车票钱，谁还没付。

售票员讲道：“从金沙萨上船到现在，这2000多人里头，只有36个人付了船票钱。”这也就是说，大部分乘客其实都没买票。

当然，并不是说每条独木舟上的人都出海了，有些人其实是村里的居民，他们带着水、肉、鱼或者自家种的菜来卖或者交换东西。这样，大船上的人就能买到需要的生活用品，而独木舟上的人也能赚到钱，或者换到从大城市来的衣服、裤子、药品这些。

补给完毕后，Gbémani号又启程了。可是，航行了7天，他们才走了大概500公里，这让大家感到非常棘手。

大家心里都没底这趟旅行得耗多久，所以，这就是为啥好多人不愿意花钱买票，毕竟他们得留着足够的钱来买吃的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船上的卫生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，因为没水喝，好多人，就连还在襁褓里的小孩，也只能直接用桶从河里打水来喝。

这样太不讲究卫生了，特别是孩子身体弱，抵抗力差，这一路上已经有不少人生病，又是发烧又是拉肚子的。

船上啥医疗设备、救护人员都没有，只有一个名叫Marie的护士，她以前学过点医疗知识，但因为家里穷没学完。现在，她就是这船上唯一懂点医学的人了。

船上有个1岁半的小女娃发烧好几天了，可这对爸妈连1欧元的药钱都没有，幸运的是，善良的Marie给女娃打了针，让她的情况不会变得更糟。

航行的第九日，Gbémani号已经比计划迟了整整六天。按原计划，这时候他们本该在基桑加尼找到正经大夫看病了，可因为耽误了这么久，现在只能待在船上，硬挺着病痛。

这会儿，又有一波新的危险悄悄逼近，船只已经来到了赤道省的地界。这儿遍地都是黄金矿和钻石矿，引得好多武装力量都聚在这儿，争着抢着要夺这些宝贝。

这条水道对船只来说很危险，经常会被战争影响到甚至遭到攻击。一看到河里漂着的尸体，船上的人就明白自己到了个什么地方，气氛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。

还好，我们顺顺利利地穿过了这个地方，啥事都没有。

天黑了，这时候船上突然响起了一阵痛苦的呼救声，船长刚检查完船里的情况，就赶紧跑了过去。

原来是因为地方太小，好多人都挤在船舱接口的地方睡觉，结果有个乘客的脚不小心被船体连接处的夹子给夹住了。

船长赶紧把正在睡觉的护士Marie叫醒。Marie便拿起船上的用具，试着给那位不走运的乘客缝伤口，但她心里犯嘀咕，消炎药可能不够用到旅程结束，生怕乘客的伤势会恶化。

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，到了第11天一早，Gbémani号的左引擎就罢工了，这下子，已经晚点的航行看起来更是没个准儿了。

机修工正忙着捣鼓那台已经被修修补补好多次的发动机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搞定。

就在大家都没办法的时候，一个好消息紧跟着来了，这只挤得满满当当的船上，有个新生命诞生了。

这个小家伙太着急，没等家人叫来护士帮忙，就自己匆匆来到了人间。

这个小男孩是由孕妇旁边的一位男士协助接生的，他说道：“我是红十字会的一员，能亲眼见证新生命的诞生，我感到非常开心。”

可是孩子的妈妈却呆呆地坐在那儿，脸上写满了伤心，她叹着气说：“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我的东西全没了。路上遇到的那些军人把我的吃的都抢光了，就给我留了几件衣服。我连给他保暖的衣服都没有，更没钱给他买吃的，家里也没地方安置他了。”

大伙儿一听到这消息，都赶紧行动起来，有的送来小衣裳，有的贡献爽肤粉，还有的带上尿布……啥都有。

就算生活再不容易，大家对新来到这个世上的小宝贝还是充满了期盼，就连那些常年漂泊海上、看惯了生死的水手，在看到新生命诞生时，也会激动得眼眶湿润。

孩子爷爷乐开了花，就给孩子起了个和船一样的名字，叫Gbémani，来纪念他是在船上出生的。

喜悦劲儿过了，可船还是一动不动，着急的乘客跑去问啥时候能修好，但修船的师傅也说不上来具体啥时候能修好。

经过长达7个小时的停顿，那台老机器终于又活了过来，船也随之慢慢启动了。

船长想赶紧把耽误的时间补回来，就决定连夜赶路。但其实这个主意挺糟糕的，因为夜里航行，船上能照亮的就只有一个手电筒。

在这种简单粗糙的环境里，掌舵的人得想办法让船一直在深水区走，这可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儿。

不一会儿，舵手就不知道该往哪儿开了，因为没了探照灯照亮河岸，根本看不清船到底在哪儿。结果，船就停在了浅滩上动不了了，船头还越陷越深。

舵手和船员们努力想改变方向，但船长的指令他们根本听不清楚。一直等到天边慢慢泛起亮光，船还是一动不动。水手们决定豁出去了，试着把驳船和船身拆开，想把船开走。

但实际上做起来真的挺不容易，船还可能越卡越紧，幸好水手们特别卖力，最终把陷在泥里的船给拖了出来。

抵达Bandaka小镇后，这次旅行就算是走过一大半了。船长用了整整12天才到这里，比原先计划的时间多了一倍呢。

休息了一小会儿后，Gbémani号又继续上路了。这一路上，战乱越来越厉害，危险也越来越多。不过还好，一个月后，Gbémani号还是平安地抵达了基桑加尼。

不过才过了几周，Cabodun号就没那么走运了，它遭遇了不幸，一百多人在刚果河那翻滚的巨浪里被吞没了。

【小结】

也许现在的人们很难想象刚果金人民过的那种苦日子，但世界上仍有些地方的人跟他们一样，为了活下去而拼命努力，为了逃离战火而到处逃跑。

每个国家都经历过不容易的时光，中国也是这么一步步走过来的。只是现在的新一辈，只能从书本、网络，或是老一辈人的讲述里，了解到那些艰难岁月的一点点情况。

看看历史，就能明白国家是怎么兴衰更替的。不管现在日子过得多么美满，那段艰难的历史我们永远都不能忘。

生活或许就像Gbémani号航行那样，一路上总是碰到不少困难和挑战。

不过咱们得乐观点儿，往前瞧，那些不顺心的事儿早晚会翻篇儿的。等咱到了想去的地方，新生活肯定美滋滋的等着咱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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